分,可就这么简单的要求,官府也不肯答应。他们就像蝗虫一样,贪得无厌,税收不停,钱拿不完,奴役不断,就连修筑大堤的救命银都不肯放过,若不是他们,我们的妻儿怎会惨死,我们怎么会落得这般田地。”任丰越说越激动,握紧的双手就没有松开过。
底下的人也都憋红着脸,他们本就是穷苦人家,如果没有难处,谁愿意做这个掉脑袋的事情。
“现在,我们有自己的土地,可这群人,却一直不依不饶,要将我们像猪狗般赶尽杀绝。他们丝毫不肯给我们一个机会。既然这样,我想用我们的行动告诉他们。我们,不……是……猪……狗。”最后几个字是任丰咬着牙一个一个蹦出来的。
底下的人也被任丰的情绪调动,纷纷怒吼道。
吼声震天撼地,连堵在路口准备进行“收尾”的官军都被震慑住。
“兄弟们,跟我一起冲出去,杀……”任丰拔出佩剑,朝面前的谷口一挥。
“杀!”
“杀!”
众人纷纷响应。
接着,任丰借着这股士气,带头朝大路口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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