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那就只能是死得更快。
在她看来眼前这个小桃红也不是多精明的一个人,甚至还有些愚昧,不过这不能怪小桃红本身,而是这个时代的女人都没有受教育权,她们生而蒙昧,这是一个时代的悲哀。
小桃红一听陶姚的话,瞬间就猛摇头,她不要那样的命运,她还想再生个孩子的,想到之前自己落掉的那个孩子,她的心里顿时满是内疚,她不该这么做的,哪怕生下来送人养也好啊。
“陶……陶姑娘是吧,你说什么我都听,我……我还想以后当个母亲……”她朝陶姚拜托道。
陶姚看她的态度摆正了,这才上前去详细跟她说该注意的事项,她担心小桃红没读过书理解能力有限,所以是说得再仔细也不过了。
一旁的盛青听着陶姚的注意事项,心里也默默地记下,想想都有道理,她突然觉得这陶姑娘简直就是一个宝藏啊,教她的师傅一定很厉害,连她都想去拜师了,能教女子学医,这个师傅一定不像她爹那般不开化。
站在外面的傅邺在陶姚开始做清宫手术时就退开到一边避嫌,不过这不妨碍他能听到里头的对话,尤其是陶姚说的那句膝下没个孩子,下半辈子依旧是没着落的话,他突然感觉到心脏一阵的抽痛。
前世那段时间陶姚想要生个孩子,是不是也想找个下半辈子的依靠?他从来没问过她为什么想要生个孩子,他也从没有站在她的角度看待过问题。
应该是他没能让她安心,其实想想也对,他没能给她一个名份,外室终究是见不得光的存在,这或许也是他无论怎么对她好也没用的。
错误的相遇地点,错误的相遇时间,错误的相处方式,造成了他与陶姚始终不能交心的一世。
“公子?”观言见公子的表情不太对,似乎身体有恙,遂有些担心地问道。
“我没事。”傅邺微垂眼眸,掩去自己所有的心思。
他本以为可以重头再来过的,他本以为自己在她面前可以表现得更优秀让她倾心,哪知命运开了他一个大玩笑。
在午夜梦回的时候,他是希望陶姚能记住他的,但清醒时候的他,却是不希望她能记住他,他希望她能忘掉过去不美好的一切,然后他们再重新创造一切美好的回忆。
人算不如天算。
陶姚被安妈妈和红缨等人簇拥出来的时候,她正好看到傅邺站在二楼的栏杆前显得颇有心事的样子,她狐疑地看着他,“你这是在干嘛?”表演哀伤给谁看?
“没有,在等你,里面……完事了?”他伸手指了指里屋。
“这手术又不复杂,你以为我要在里面待多久?与你表嫂生孩子不可同日而谈。”陶姚耸了耸肩道。
“既然完事了,那我送你回去吧。”傅邺一副讨好她的笑容道,这种鬼地方,他是不想她多呆的。
安妈妈面对傅邺的时候总会怯场,但她对陶姚又特别感激,心里还想问陶姚要个联系的方式什么的,但碍于气场强大的傅邺在,她有些开不了口。
陶姚却是道,“我最近住在天香楼,这术后护理的事情只能交给你们,若是她有发烧的情况,安妈妈你就遣人去通知我,切记。”
安妈妈忙点头,这话正落她的下怀,只是她很好奇,天香楼是酒楼,什么时候改成客栈了?
“如果没有什么问题,那我七日后再来给她复诊,这段时间给她吃好点补充一下营养,要想马儿跑总得让马儿吃得饱,安妈妈,你说是吧?”陶姚道。
“那是一定的,我也不会吝啬这点银钱。”安妈妈觉得自己对楼里的姑娘已经相当不错了,不过她到底是开门做生意的,总还要赚点钱将来好养老。
陶姚也没有去指责她,安妈妈对这群姑娘的好是相对来说的,做为一个老鸨,她的存在就代表着有剥削,只不过她的心肠比其他的老鸨好些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