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容静秋看,这个一看就是少女打扮的女子,他很是陌生,不过从眉眼之中却有股熟悉的感觉,如今看她与亲爹容澄站在一块儿,那相似的脸,顿时他就把人认出来了,这就是钟渠说过的那个养在庄子里的大妹妹。
“祖母,我哥现在是三岁孩童吗?”容静秋直视容傅氏道。
容傅氏冷笑一声,“你到底想说什么?你哥都娶妻生子了,如何还是三岁孩童?”
“既然不是三岁孩童了,那祖母还把他当三岁孩童地护着,这是在爱他呢还是害他呢?”容静秋一脸的疑问,“还请祖母为我解惑。”
容鸿皱紧眉头,这个不讨喜的妹妹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他这会儿自容傅氏的身后站出来,“你就是容静秋吧,有你这么与祖母说话的吗?”
容静秋这才直视容鸿,无论哪辈子看,这大哥在她的眼里都里都是一无事处。
此时她朝容鸿一笑,“初次见面,二哥,我就是容静秋。”微微一顿,“二哥误会了,我没有对祖母不敬,反倒是二哥你,你这行为是在挑拨祖母与爹的感情,这可不像是为人子女会做的事情,二哥你说是不是?”
这妹妹真敢说,容鸿没想到这妹妹会这般牙尖嘴利。
“秋丫头,别胡说,你二哥没有这意思。”容金氏忙出来打圆场,给儿子台阶下,俩女儿已经失和了,她不希望兄妹再失和。
“我知道啊,刚不过是跟二哥开个玩笑,二哥,你不会开不起玩笑吧?”
“怎么会?”容鸿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
容静秋笑着说,“我就说嘛,二哥是个孝子,爹不过是打了几板子,其实也是在教二哥做人,二哥你说是不是?”
容鸿狠狠地瞪着容静秋,但却是从牙齿缝里挤出俩个字,“当然。”
在这个世道,谁敢说自己不是个孝子?
容静秋重重地点头,她把手中的板子塞回到亲爹容澄的手中,故做天真地道,“爹,二哥是个孝子,这次您教子,他一定会听。”
容澄看了看手中的板子,再看了看笑得天真的女儿,然后就是那一脸郁闷却不再试图躲到祖母身后的儿子,要不是场合不对,他一定会笑出声来。
容静秋这会儿却是一把勾住容傅氏的胳膊,“祖母,您要让二哥当不成一个孝子吗?”
容傅氏下意识地就答,“那是我孙子,我怎会如此教他?你可别胡乱说话坏你哥和我的名声。”
“那就好,来,我们让开一些,不能阻止我哥尽孝。”她半强制半搀扶着把容傅氏给拖到一边,然后再伸出一手硬把容金氏也给拽过来,“娘,你也别在那儿站着,爹会发挥不出打板子的水平的,我哥当不成孝子,是会被御史口诛笔伐的。”
被容静秋这么一番插科打诨,容澄的板子还如何能挥得下去?
他把板子扔到一边,上前亲手扶住儿子,看到儿子眼里的错愕,遂一脸沉重地道,“等你日后为人父之后,你就会明白你爹这会儿的心情。”
容金氏在女儿松开手后,也急忙奔去拉住儿子的手痛心道,“打在儿身痛在娘心,这话你没听过吗?为娘的心里比你身上还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