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当回事!”
俞婉没大姨这般讲究,生水她是喝过的,只是如今一回想,她有些分不清自己当时的举动是真不讲究,还是太叛逆,故意不去讲究。
大姨这人很好,就是有时龟毛得让她受不了……
俞婉苦笑了一声,穿来这种地方,想被大姨龟毛一次都没机会了。
忽然,手边传来一阵凉意。
敢情是小男娃见她迟迟不喝,以为是水太烫,忙用小嘴给她吹了起来。
俞婉把碗里的水喝光了。
喝完之后,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她对小男娃道“对了,我睡了几天?”
“三天。”
这么说,他们的阿娘可能也昏迷三日了?
俞婉看着面黄肌瘦的小男娃,试探地问道“你这几天都吃过东西了吗?”
“吃了!阿奶屋里吃的!”小男娃说。
“吃饱了吗?”俞婉问。
小男娃不说话了。
嘴唇都裂开了,一片虚弱的苍白,想来是没吃饱喝足的。
俞婉掀开被子,披上打了补丁的棉袄,对饥肠辘辘的弟弟道“走,先去看看阿娘,然后给你做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