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了!”
陆岑岑笑呵呵地说“小事一桩。”
杨超棒倒是没有开口夸她,只是面带微笑,静默不语。
陆岑岑看他表情,似乎还有点担忧,心里忽然咯噔一下,小声问他“杨助理,我是不是做错了?”
杨超棒摇摇头“你没有。不过徐总带了很多新部门进来,和我们的摩擦总是会有。”这一次把人骂走,下次还要再来的,其实没什么用。
陆岑岑眉头轻蹙“那……我现在是大股东,徐芸华也是股东,我不能动徐芸华,但是我可以把她安排进鸣世的人全都开除吗?”
杨超棒想了想,对其他助理说“大家先工作吧,岑岑,我们去办公室里聊。”
陆岑岑点点头,和他回到总裁办公室,二人坐下后,杨超棒说“开除人总得有理有据。外界可不管我们内斗成什么样,你要是无缘无故开除员工,外面定要说鸣世势大欺人。”
“嗯……”陆岑岑轻声应了一句,她这下听得懂了。
她性子比较急,让她什么都不做光在这里等,她会急出病来的。
婆婆也说,要她在这里给徐芸华找不痛快。
可徐芸华并不天天来,也不是凡事亲力亲为,她安排其他人进来给她做事,她上哪里膈应她去?
好想直接揍她一顿啊……
陆岑岑想不出好办法,抬头看向杨超棒,忽然发现杨超棒眼神带笑,她奇怪地问“杨助理,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好办法了?”
杨超棒推了推鼻梁上的金属边框眼镜,不答反问“徐芸华最近没有一心针对鸣世和南家,你知道她在做什么吗?”
陆岑岑摇摇头“做什么?”
“她那家基金公司出问题了。”顿了顿,杨超棒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不是什么大问题,她很快就能解决好。”
“……”陆岑岑都被他说懵了,“我都还没来得及幸灾乐祸呢,你就给我泼冷水。”
杨超棒笑了笑“我想说的是,徐芸华在鸣世的股份其实暂时还拿不到收益,她经济来源全部依赖她那家基金公司,只要那家公司出问题,她就没有办法对付鸣世了,严重的话可能还要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