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事实就是他们也跟楼氏凑不到一块。
其实,楼氏与郤氏相处的时候,一样是楼氏处在弱势地位,楼令认清这一点是基础,不然郤氏凭什么带楼氏玩。
退化非常严重的狐氏,他们在农耕上面干得很粗糙,没有人工修建水利设施,耕作也是撒种子任由生长的方式。简单说就是,过着刀耕火种的日子。
与之相反的是狐氏在放牧上很拿手,懂得利用并不大的峡谷养出不错的马匹,拥有足够多的牛和羊。
近几年来,楼氏会拿粮食、布匹与各种日常生活用品跟狐氏交换马、牛、羊,还愿意帮狐氏与其他家族搭桥牵线达成交易,关系就是这么升温,并且两个家族的互信越来越牢靠。
个人与个人之间才有无缘无故的爱恨情仇,家族真没有那么一回事。
两个家族多方多面的利益交融,互相都能够因为合作获利,自然是会越走越近,反之则是越离越远。这个就是现实。
“狐氏有一项事情亟待解决。”楼令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狐雍,说道:“你们保留了建制,只是跟没有建制差不多,各级职能模糊,互相之间不具备权威。”
狐雍当然知道有那些毛病。
以放牧为生的族群,他们基本上都会有相同的毛病,更加倾向于弱肉强食的相处方式。
这个其实跟生长环境有很大关系,生活环境恶劣,生产无法满足消耗,竞争意识自然会极强。
因此在游牧族群这一边,天然就是强者会更肆无忌惮,也更擅长使用武力解决矛盾。
还有一个特点就是,以放牧为生的情况下,打不过可以收拾家当逃窜,顾忌心自然会更少。
农耕族群?想逃可带不走农田,打不过自然会隐忍,选择了隐忍就需要服从。
所以了,起码在封建时代,游牧族群的下克上就是比农耕族群寻常。
刚才楼令先提到狐氏需要增加农耕区,再提到私军的建设,逻辑就是先让其人有不逃的牵绊,再实施相关的管控。
另一个很现实的因素需要狐氏面对。
独立自主的狐氏不需要向谁交税。
回归了晋国的狐氏,他们需要向国君交税。
纳赋?以为每一年都会爆发国战啊?
甚至可以说,爆发国战之后也不是单纯依靠纳赋能全额抵消交税,要看的是获得多少征召额度,去减免应缴的多少税收。
晋国的那些卿位家族,他们为什么动辄征召出一两个“师”的兵力?真不是他们多么想为国尽忠,更多是利用手里的权利尽量在减少应缴的税而已。
在晋国这边,卿大夫决定哪一个家族征召多少私军纳赋,其实就等同于决定了哪一个家族需要交多少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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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撕破脸的前提下,卿位家族当然不会完全堵塞其余家族的纳赋份额,想针对连续几年不对某个家族征召,那个家族依靠自产自出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纳赋代替交税当然存在风险,比如说全军覆没之下,一个家族不说就此完蛋,起码是要元气大伤。
可是晋军出战的胜率极高,每一次能够带回很多战利品。
能够纳赋的家族一再有意外之财,无法纳赋的家族却是没有,两相比较下来的差距只会越拉越大。
“君上手头有大批奴隶会贩售,狐氏有需要么?”楼令问道。
近两年晋国一再取得大胜,光是楚人就抓了十多万,不是所有楚人都会被赎回。
楼氏这边也有许多楚人战俘,大概会被赎回三成,换取楚国包括粮食在内的各种物资,剩下就会成为奴隶充斥在各种岗位了。
如果不是楼氏自家有足够的楚人战俘,再多将对管理造成负荷,得知晋君周想要贩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