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还让不让睡了?一天天……”男人原本怒气冲冲地面容在看见那身洁白的白大褂和口罩遮掩大半娇好面容身影时,脸色瞬间转变成殷勤笑脸,“是小若医生啊,怎么了嘛?”
“你夫人要生了,去准备点红糖水,垫巾要准备好到时候垫在床上,然后小孩衣服带了吗?”
“小孩衣服在这,她准备好了的,啊?还要喝红糖水啊……”若晚接过男人手里的包裹退离几步之远,蹙眉告诉他戴好口罩,剩下的红糖水尽快准备好拿到产房门口按门铃。
男人倒是低眉顺眼的一一应和,没有一床婆婆说的那样。
只是若晚转身离开时,没错过一床婆婆地鄙夷目光,若晚没有再说话,提着手边的包裹匆匆回去产房,她错过一出去再次变脸的男人,大咧咧地躺回病床上吐了口唾沫摸出手机刷视频。
产房里,打了催产针的林小玲正承受着一阵一阵的宫缩痛,嘴唇被紧抿的发白,全身发着抖打颤,席贞一脸凝色不停地在林小玲右侧指令她呼吸。
而若晚看着壁挂的时钟她回到产房已经过去一小时了,那红糖水还不见踪影,不由紧蹙眉头有些着急了。
“小晚,去看看,她家属准备的红糖水来了嘛?!”
若晚听完没有回答直接匆匆出去产房,身后关住地是产妇阵阵快要撕裂的疼痛声音以及席贞和助产士稳重地安抚与指令……
快要跑到三床所在的病房门口时,她看见姗姗来迟地男人从门口悠闲走出来,不由脸色有些厉色凝重。
“小若医生,红糖水~我刚跑了好多地方才买到的……”男人还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示意自己真的千辛万苦一般。
若晚紧抿嘴唇接过水杯,再次皱眉看着男人:“怎么是冷水?”
“你没说冷的热的啊,我想着这么热的天,就准备冷的了。”
“红糖呢?”
“在床上……”
若晚没有说话防止自己的怒意忍不住就要出声了,疾步越过男人,和一床,二床婆婆打招呼,自顾地将水杯里的冷红糖水倒进厕所,在凌乱的病床上找到刚刚开封的红糖耐着小心倒进去些,在奔走去开水房接温热水,没有看男人一眼,直接奔去产房里……
遇你若晚,许你挚心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