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了?”
“第一句啊,过了吧。”
富姐瞅着李乐眉毛,发现没动,这才点点头,“继续,你还有二十秒。”
“你眼中有春和秋,胜过我见过、爱过的一切山川与河流。”
“与你相伴或不与你相伴是我时间的尺度。”
“活力、风度、浪漫、诗意、青春,我读你,就像读书一样。”
“你是我漫漫余生斩钉截铁的梦想。”
“完了?”
“不就五句?”
“我说五句就五句?”
李乐挠挠头,“那啥,老婆,撒朗嗨呦~~~”
“不真诚,再来一遍。”
“老婆,撒浪哎呦!”
“有错音,再来!”
“我.....老婆,撒朗嘿呦!”
“有个屁!MU~~~~~”
“唔唔~~~压我头发了!”
“哎呀!别抓!孩子们,天黑得闭眼!!”
。。。。。。
当燕京刚刚开始转入零下的时节,在蒙区西拉木伦,正在迎接入冬以来的第三次寒潮。
干冷刺骨的寒风,夹杂着点点的沙粒,吹过一道谷地,一头撞上在一处山包下,几栋展开成“T”字形建筑的外墙。
一扇扇用铁条焊接固定的窗户,在呼啸声中不住地颤抖。
透过钢窗,一间不大的会议室里,一群身着军装的人,面色肃穆的面向讲台,垂手而立。
再贴近些,就能听到讲台前一位肩扛金星的中年男人,用洪亮的声音说道,“命令!”
“哗!”台下所有人整齐划一,立正。
“鉴于3xx研究所,在重大技术装备研制中......实现关键技术突破,为表彰3xx研究所全体成员,为祖国、为人民做出的杰出贡献,经zyjw决定,授予3xx研究所集体一等功.....”
“决定授予在该项研究过程中,有突出贡献的研究人员......及马闯同志,个人一等功!”
没有鲜花,没有闪光灯,没有庄严的会堂,有的只是那面墙上的军旗昂扬。
身穿一杠三军衔制服的马大姐,难得带着一本正经的表情,从颁奖人手中接过证书和奖章。
“敬礼!谢谢首长!”
“应该是我们谢谢你。”
“这是我应该做的。”
“好,很有干劲嘛。戒骄戒躁,继续保持。”
“是!”
回到位子上的马大姐喜滋滋的摸着红色绒布烫金大字的证书,刚要抠开盒子看看奖章,可一想,算了算了,回去看回去看。
哎呀,美滴狠,美滴狠!
“好了,今天的颁奖仪式到此结束,下面,你们继续例会吧。”
“哗!”众人又一次起身,目送领导出了会议室。
“好了,知道大家很高兴,但是要记住,成绩是过去的,大家一定要......我们要争分夺秒.....”
咱老百姓今儿要高兴,咱老百姓今儿真啊么真高兴,嘿嘿!!
马大姐心里还在哼哼着,忽然就听到台上,一道声音传来,“在上周....有门不走,翻墙头,并对军犬威力,采用恐吓威胁,在狗粮里扔沙子....给予马闯警告处分一次.....”
“马闯!”
“啊?”
“检讨写了么?”
“写了!”
“来吧,功是功过是过,当着全所的同志们念念你的检讨。”
“哦。”
马大姐摸了摸奖章盒,叹了口气,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茬,踱着步子,低着头,站上了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