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噫,这话说的。这样不就不能算我旷课了?”
“艹,你这么一说,竟然还有点道理。不过,就逃课成那样,那还能保送读研?”
“逃课不代表考试分数不成,要不怎么说这人人极聪明呢?”
“我说平时分。”
“您还信这玩意儿?”张凤鸾拿眼皮夹了下李乐,指了指正提问题的那个小个子,说道,“你是学校的脸面,这位也是,不过人家用的是唱歌、朗诵、主持、演话剧,拍小电影,给学校拿了一堆奖。大家对学校的用途不一样。德智体美劳,都需要有不是?”
“你呢?”
“我?我是学校永远不会提起的良心。”
“he~~~~tui!!”
“不信拉倒。”说完,张凤鸾又叹口气,“不过,这也就是在咱们学校,要是在隔壁,他死活拿不到保研名额。”
听了这话,李乐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再看向摄像机时,就发现采访已经到了最后。
“对这个案子,咱们是打算走诉讼途径?”
杜恒笑了笑,“所以,这又是牵扯到另一个难点,即,行诉的起诉和立案,根据我得到的数据,国内近三年的行诉案件里,平均的立案率为32.1%、33.4%和24.7%,平均立案率不足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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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说,这是有一种有意控制?”
“不,这代表了谨慎。”杜恒眼皮一翻,看了对面这个小个子师弟一眼,笑了笑。
“嘿,还想让杜师兄踩坑?嘁!”张凤鸾扒着李乐肩膀说了句。
“不会有意的吧?”
“试探,他这人,还是有点棱角的。想表达一些想法。”
李乐“嗯”了声,又听到。
“那您的意思是?”
“法律的归法律,行政的归行政,我这么说,你能明白?”
“呃.....大概懂了。”
这边的采访结束,关掉了摄像机,这位撒师兄好像一下子从一本正经又回到了那种咋咋呼呼的状态。
“拉肚ing......”
跳起来,蹦到杜恒面前,两手一拱,“杜师兄,今日中午,务必请让小弟安排,能够见到咱们系多年传说的大学长,小弟深感荣幸。”
“中午就算了,简单吃一顿,下午不是还得去北峪村么?晚上,我请客,怎么样?”
“那怎么能行?”
“就这么说,对了,你张师兄见过了?”杜恒一指旁边的张凤鸾。
“啊,见过张师兄!”这位忙打招呼。
“潇洒,你还是那么瘦啊?”
“这不是上电视,得保持体型么,倒是张师兄,依旧那么风流倜傥。对了,前几天我们班里在燕京的同学聚会,曼如和小慧......”
张凤鸾赶忙一扯这位肩膀,“啊,那个,这个,这位也是咱们学校的,李乐,社会学系的。”
“啊,知道,知道,远远地见过两次,今天才有机会接上号。”撒师兄抬起头看着李乐,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李乐笑了笑,忽然说了句,“你为什么让我痛苦?”
周围人一愣,可这位撒师兄却眼前一亮,说道,“因为我爱你。”
“不,你不爱我!恋爱的人需要幸福,不要痛苦!”
“恋爱的人只要爱情,也用痛苦来换取。”
“那么,你是存心让我受苦。”
“对,为了证实你是不是爱我。”
“哈哈哈,你看过树上的男爵?”
“大一那年,室友想加入剧社,一起看过几场,保尔柯察金,乌托邦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