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悍勇,女人不怵,老人狠辣,这特么不是村,是山寨,是水泊梁山、是瓦岗寨啊。
京畿之地,天子脚下,竟然还有这么一处地方,也就是没火器,这要是有了真家伙,啧啧啧,不敢想,不敢想。
再看鲁达,一手拄着镐把,一手拿着喇叭,十月的风吹过发梢,目光淡定,蒜头鼻都显得坚毅起来,这人,不简单啊。
一场“大战”,别看打的激烈,可除了几个头破血流的倒霉蛋,真没多少伤筋动骨的,显然村里这帮爷们儿都留了手,可那股子勇武的劲儿头,还是让小李厨子对北峪村的来往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村头大战到了收尾阶段,等到大队人马收回,蹦下高台的李乐,又跟着一群人,押着“战俘”到了村中心,一座戏楼前的空地上。
又见鲁达一瘸一拐的上了戏台,举着喇叭喊道,“各位当家的,看看自家有没有受伤的,赶紧到卫生室那边,让刘大夫帮忙瞅瞅,村里处理不了的,那谁,斌子!”
“到!”一个身上脏兮兮,袖口衣领已经被扯烂,眼角有些乌青,却显得彪悍异常的小伙儿举手答道,“叔,你说。”
“你大车呢?”
“在村南边的种子公司院里了。”
“开过来,要有村里治不了伤的,你开车,带他们去县里看看。”
继续阅读
“诶,叔,知道了。”
“那叔,这帮人呢?”有人问道。
鲁达瞅瞅台下被赶到一堆的“战俘”,说道,“瞅瞅,看看,严重的一起送过去。他们不仁,我们不能不义。”
“好嘞!”
“剩下,胜利。”
“诶,爸!”
“带着马宝他们几个,这些人给我看住了。一会儿肯定县里乡里派出所有人过来,还有那个什么佳宇公司,到时候再说。”
“好嘞爸。”
“行了,先这么着,回头有事儿,都往我头上推,你们别出头。记着了么?”
“记着了!!”
“村干部留这儿处理处理,一会儿等乡里县里来人,再去村委会集合,散!”
眼瞅着好戏还在后头的李乐,先一步脚底抹油,溜回了村委会。
。。。。。。
磕绊着回来的鲁达,进了院儿,回了屋,瞧见老实坐着的李乐,笑道,“不好意思哈,这边,呵呵呵。没吓着你吧?”
“没怎么吓着。”
“那就行,这事儿,和你一个外人没啥关系。”鲁达摸起桌上的大茶缸,“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缸子水,一抹嘴,长舒口气。
到李乐对面坐了,抽屉里摸出盒牡丹,给李乐示意,李乐摇摇头,这才自己点上根,嘬了两口,才说道,“李学生,你这调研写论文啥的.....”
李乐知道鲁达的意思,笑道,“您不说了么,我就一外人。我们做社会调研的,是旁观者的立场,只听只看,根据事实说话。你们该干嘛干嘛,我就是走访,收集资料,把咱们焦,北峪村这几十年的变迁给整理出来。”
“呵呵,还是你们学问人精明。不掺和。”
“也不是精明,只是我们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那行,我们村里的事儿,你不掺和更好。”鲁达弹弹烟灰,“你什么时候准备开始?我们村和你们学校这么有交情,哈哈哈。”
“今天来了,今天开始呗。”
“今天?”
“昂,就你们刚才,那咋回事儿是?”
“这个啊,嗨。”鲁达瞅瞅李乐,一点头,“还不是村后头那几个山头闹得。”
“山头?”
“后头这几个山头,属于妙峰山,但是妙峰山大了去了,但景致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