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肯定不会和你多说这些,因为她觉得这是理所当然应该具备的。”
“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世间的本质是利益分配,国家的工作是分配所有人的利益。政策是基于此的游戏规则。武力、货币、法律、媒体,代表了枪杆子、钱袋子、印把子、笔杆子,这是工具。”
“秉持一个初心,要为人民服务,为国家的发展服务,这才是立足之本。你可以收取你那份利益,但,记住,那是人民和国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你的,只要你触及到人民的和国家的利益,那么等着你的就是灭顶之灾。这种事,别存侥幸,到了一定层面,只有时机,没有侥幸。”
“如果没这个准备和觉悟,一是走不了多远,二是走远了就陷进去了。你是帮手,是助力,不是主角,妄图成为主角,就是取死之道。”
李乐摸着椅子把,低头想了好一会儿,才笑道,“张奶奶,您放心。要善于观察形势,脑筋不要硬化,要有点嗅觉,嗅形势,嗅经济空气,嗅思想动态。”
“这是教员说的,你能记得,也得理解。”
“是,谨遵教诲。”
“哈哈哈,皮的咧。”
“那个,奶,这个朱运想......”李乐把事情说了。
“去呗,见一面也好,袁老师应没给我联系,这就是心里有愧,人,还是有觉悟的。”
“大义灭亲啊?”
“你要是这么干,你信不信我和付清梅也能?”
李乐腚沟子一紧,哆嗦一下,“信!”
。。。。。。
第二天下午,秦川还是来了,换了便装,开了辆最老款的红色普桑,也难为他从哪翻腾出来的。
秦川在车里默念,“额不怕你,额不怕你”十几遍,一拍胸脯,攥了攥拳头,信心百倍,推开车门。
只不过在敲开院门,瞧见一身印着索隆头像的白色T恤底下,硕大的身影之后,还是略微往后站了站。
“够早啊?”
“那啥,我来接张奶奶去医院。”
“春儿,叫你来的?”
“没,我,我自己来的。”
李乐瞅瞅门口的普桑,“下回弄个好点的车。”
“诶诶,我尽量。”一听这话,秦川松了口气。
“进来吧。”
秦川溜了进去,李乐关上门,一转身,瞧见二楼李春那间屋的窗户边,探出张脸,正给秦川挤眉弄眼。
“嗯哼!!”
一声咳嗽,李春的脑袋嗖的收了回去。
“呵呵呵。”秦川尬笑,忙走进屋和老太太问好。
李乐鼻孔出气,挠挠下巴,心说,这算不算引狼入室?放猪进菜园?小李厨子这时候有些理解海对面那位老李的心绪,再一琢磨,自家以后还会有个小棉袄,这要是漏风跑雨的,嗯,谁来,腿给撅折!!
换了衣服,坐着车到了医院。李乐扶着老太太,看着身前并排,嘀嘀咕咕的两个身影,无奈的抿着嘴。
“诶诶,看,挺般配的啊。”
“张奶奶,您就别凑热闹了。春儿才多大点儿。”
“点儿?我这么大都和你爷爷成亲了。”
“那啥年代,现在啥年代?”
“你呢?这才多大?都要当爹了?”
“.....”
“行了,他爸都没说啥,你跟着瞎操的心。再说这事儿,八成和付清梅脱不了干系,他们这些军装的,最喜欢这种调调,小伎俩一套套的,早就规划好的乐见其成。也就是你个变数,要不然,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和哪家的姑娘相亲呢。”
“咋又说我身上了。”
“你以为呢?二十三四,燕大研究生,身高体壮,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