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见。”
“是。”一个地方支援中央发型的微胖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万安的方案,我看了,研究了,不得不说,这个万安在并购方案的专业性上,甚至是价格上,是比牧神还有富华要高的多,但是,我们不能仅仅看谁给的价格高,就选谁,也要考虑到一个问题,作为一个外来的企业,如果入住我们市规模前五的工业企业,带来的影响,陕省横跨千里,到辽省来进行并购,我们本地的企业怎么看?老百姓怎么看?还有,省里的领导怎么看?”
“无论怎么说,抚城新钢,是我们市几十年攒下来的家底儿,就这么送给一个外省过来的企业?”
翟东海笑了笑,“长和书记,我明白你的想法,可这些年,来我们抚城投资的南方企业可也不少哇,也有收购兼并咱们的老企业的,难道都是崽卖爷田?既然吸引投资,不应该有这种地域观念嘛。”
“何况,富华不也是南方过来的?”
“翟市,我觉得长和书记的意思,是要考虑到水土不服,还有一个经验的问题。”桌上又有一个人,看了唐志成一眼之后说道。
“哦?王市,您说。”唐志成颔首道。
“富华的方案虽然没有万安的看着那么多的专业词汇、精致的数据,或者是漂亮的图表,但是,胜在一个朴实,踏实、扎实,言之有物。”
“虽然起家在南方,但是这几年在咱们辽省、吉省几个城市,有着多年多个项目的收购兼并重组经验,熟悉本地的人情民情,而且,经过富华参与的企业重组,都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比如吉省的新化特钢,山南钢铁,都在富华加入后,转危为安,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的双丰收。”
翟东海摇摇头,“山南钢铁去年就已经破产了,还能叫转危为安?”
“翟市,这个您就有所不知了,山南钢铁的破产只是技术手段。”
“技术手段?不见得吧?”桌尾,有人说了句。
“张部,这事儿,您作为宣传口,可能不清楚里面相关的经济操作,会后我可以给您讲讲。不过,在我看,富华对于重组并购的经验,要远比万安丰富的多。”
坐在翟东海下首,一个留着短发的女人,忽然说道,“王市,张部是宣传口,可能不清楚,但是作为纪检口,我可知道这里面蕴含了多大的风险。”
“锦屏书记,您这话可有点儿吓人了啊?”
“王市,不是吓人,也不是危言耸听,最近这几年,因为企业的并购重组,出现的问题还少么?咱们脑子里要有根弦啊。虽然我也不是搞经济出身,但是,看了万安和富华的方案,我觉得万安的方案在制度、法律还有之后的监管上,是漏洞最少的,但是富华的......”
“哗啦”一声,打断了发言,众人都看过去,唐志成把茶杯盖子盖上,说了句,“有问题就加大监督力度,保证过程的合法合规。”
“前天,我去省里开会,老书记对抚城新钢的改制改组很重视,特意找到我谈话,强调要按照省里四步一到位的要求,加快改革步伐,争取在今年年底之前,完成抚城新钢的改组,或者要进行到一定程度。时不我待啊,不能总是在讨论研究,要下决心,做决断,帮助企业更好更快的适应市场经济环境,参与到市场竞争当中去。”
“这样吧,老规矩,过会,表决,就在富华和万安之间。不能总这么拖拖不决。”
。。。。。。
看到表情严肃的翟东海下了楼梯,等在车里的方回,心里咯噔一下。
“嘭”,翟东海上了车。
“翟市,今天的会......”
“行了,先回,到办公室再说。”
“哦。”
车子回到市府,面无表情的翟东海,一脸忐忑的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