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控制住底下的职工,别让他们闹事儿。”
“您放心,您放心。”
“呵呵呵,走吧,咱么松快松快去?”姜鹏翔一拉郭胖子,指着身旁那辆虎头奔,说道,“这些年在东北,别的没什么,倒是这个泡澡,可成了心头好啊。郭经理,上车。”
“您先来,您先来。”郭胖子伸手一拉车门,把姜鹏翔让进去,关上门绕过车尾的时候,心里却嘀咕道,姓吴的姓糜的那几个大头,可都是被许了管理股和百万年薪的,到我这儿,你特么就绕过去了,副总,副总个嘚儿,还不是特娘滴给打工的?
只不过从另一边车门上车之后,瞬间变了脸色,“姜总,回头我给你介绍一下?那个73号,可是那里的台柱子,还有33,别看年纪大了点儿,可那身材,啧啧啧......”
。。。。。。
吉大友谊会馆门口,李乐等了半天,终于等到那辆从蒙区开回燕京,暂时被征用了的京A牌照的四个圈儿。
上前一拉车门,抬手抵着车顶,美特斯邦威式的说了声,“欢迎光~~~~临!”
“去,一边儿去。”
甩帽衫,牛仔裤运动鞋的傅当当从车里出来,照着李乐的小腿肚子,轻踢一脚,“付奶奶知道你这么谄媚的么?”
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佛佛佛,当当姐,练过啊?”李乐跳到一边,“我奶知道,得给我双手点赞,说一声,好孙子!”
“噫~~~好孙子,给我拿包。”
“扎~~~”李乐拍了拍车窗,“文哥,后备箱开一下。车找空位,随便停,我在大堂等你。”
“好。我包我自己拿。”
“不用,顺手的事儿。”
拉着一个箱子,拎着一个包,李乐领着傅当当进了大堂。
“呵,可以啊,吉大这个招待所够气派啊?”傅当当扫了眼四周,说道。
“那可不,人茶啊冲就是在吉大里的,吉大,极大么。”
“这倒没怎么听说过。”
“回头吃饭,带你转一圈儿就知道了。诶,当当姐,一路咋样?顺利?”
“有阿文跟着,还能不顺利?不过,你这也太小心了点吧?就因为张凤鸾?”
李乐笑了笑,“小心驶得万年船不是?再说,您这身份,这都简陋了,也就我没这能力,要不,怎么也得跟傅爷爷当年一样,出门一级警卫不是?味儿瓦~~~味儿瓦~~~前面的ce,靠边靠边!!”
“嘿,找打啊!”傅当当又捶了李乐一粉拳,“以前咋没觉得你这么碎嘴子臭贫呢?”
“没吧,我不一直和这样?”
“不过,文哥跟着一起来,可不是只管着平安。”
“怎么?”
“给你找个帮手,业务上的帮手。”
“阿文?”
“可不,我给你说,别看文哥五大三粗的,人家可是正儿八经,伦敦商学院内控和审计专业肄业的高材生。”
“肄业?”
“哎,一言难尽不是?不过给你当个助理,不差吧?”
“行啊,有人帮忙总是好的。”傅当当笑了笑,“对了,前几天我们家老太太和付奶奶打电话,说等过几天她过生日,要一起来家聚聚。听说你做饭不错?”
“不是,我现在就这名声了?”
“你以为呢?前几天见芮老师,还说呢,哎呀,小李咋不来啊?又到新鲜冬瓜上市的时候啦。”
“行吧行吧。”李乐嘟囔着,“说吧,啥标准。”
“我们家可都是晋省人。”
“知道知道。不过,有位将军曾经说过,晋省菜上不得台面。”
“呸!!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