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互相伤害啊。”
“我媳妇儿家有钱。”
“李乐啊?”
“咋?”
“你大爷的!”
。。。。。。
办公室里,李乐把这些天布置的书摘心得小论文递过去。
惠庆接手里,一边翻看着,一边说道,“刚看你和张涛一起上来的?”
“是,聊了几句。毕竟这么多年。”
“嗯。”
“您怎么也听八卦?”
“系里闹得沸沸扬扬的,总能听到些。”
“您怎么看?”
“我坐着看。”
“......”
“每个人有每个人自己的选择,只要不违法违纪,违背公序良俗,外人能做的,也就剩尊重了。”
“嘿嘿,您境界真高。”
“这和境界无关,和心态有关。前几天发给你的邮件看了?”
李乐想起费先生那几笔点评,点点头,“老爷子咋有闲心看我的作业啊?”
“你在学校外面,学校里面有些行政事务,占用了几天,就把你的东西发给老师,让他帮忙批改一下。正好,老师也想看看你学业进度。怎么样,难受吧?”
“怎么叫难受呢?那叫相当难受,老爷子算是和森内特教授一个门派的吧,K人话怎么能一个味道,几个字就把让你说的如坐针毡,如芒刺背,我都觉得自己这几年白学了。”
“呵呵,他们都是LSG的,当年从马林诺夫斯基串那传下来的风格,习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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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让你读的那篇关于农民工和城市发展之间相互关系的文章,你写了读后么?”
“写了,在最后那几页就是。”
“行,拿纸拿笔,讲课了。”
“哦,”
一人桌头,一人桌尾,一杯茶水,从热到温,从温到凉,李乐顾不上喝一口,惠庆也不需要,就那么1V1的开始了辅导。
“回到这篇关于把农民工称为新工人阶层的文章上来。你怎么看的?”惠庆问道。
李乐指了指,“叙述社会问题的时候是挺平实,因为用的是直观的生活化语言,但是真到总结问题的时候,就跳到一些很空大的词汇上,如‘资本”、‘社会’,但同时完全不对这些大词所指代的东西做明晰的交代。呼吁虽然发自同情打工者艰难处境的真心,但是却不指向任何行动力的。”
“用高高在上的腔调,忽而说人迷失,忽而又鼓吹断裂,时不时还对站的好好的工友们说,你们应该崛起。”
“你不喜欢这篇文章?”
李乐笑了笑,反问道,“作者介绍自己在国内读的社会学专业,然后去的丑国读的所谓的发展社会学,可要是您,您看了这篇文章之后,您会收他做学生么?”
“大概率不会。”惠庆摇摇头,“所以,你用矫情而荒谬,庸俗经验主义的报告文学来对这篇文章下的结论?”
“是,这大几万字,如果当做学术论文还是算了吧。”
“对于下层普通劳动者的生活作为田野调查的案例,仅仅呈现是不够的,如果对于听到的故事和自己的介入没有反思,写出来就容易沦为专场故事会和呼唤明君。但是,我觉得,作者其实未必不自觉,字里行间,对集体的排斥还有对个人进步的推崇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还有呢?”惠庆继续道。
“这文章若是当学术论文,那只能说明作者的学术训练是不够的,甚至没有研究题目和访谈结构。”李乐回道。
“然后从访谈材料中提炼出很多小组合拼成大组合。无预设和拼图带来的后果只是依靠经验材料的零碎、难以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