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明显松了口气。
“您真严格。”
“还没完呢,王姐,登记册拿来,给这小子登个记,前几天入户的时候,人在学校了。”
“学校?谁啊?”
“李局长家的。”
“哦,给!”
又是一番签字登记,彭大妈叮嘱道,“记着啊,每家每户,一人一天进出,都得拿出入证,你明天一早到居委会,领你的出入证去,听见没?”
“诶,好,知道了。”
话音未落,就瞧见胡同路灯底下,穿着身居家服的老李,晃晃悠悠出现在铁栅栏里面。
“老几位,忙着呢?辛苦辛苦。”
都是老江湖,见面道辛苦,李晋乔习惯性的从兜里摸出烟,开始散。
“哟,李局,吃了没?”
“吃了吃了,诶,你们这得啥时候下班儿?”
“早呢,夜里十一点,街道派值夜的人过来,我们就能下岗。”
“噫,这话不好,叫下哨。”
“对对对,叫下哨,呵呵呵,你家小子来了,车不让进,没登记。”
“知道知道,外面的车,就该不让进。”老李招呼着,“彭大妈。”
“李局,先说好啊,上面可有规定,咱们党员干部家属可得带头遵守。”
“那还用说,肯定的。我一会儿回家给强调强调,贯彻一下街道的精神。”
“嗯,还是您这样的大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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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啥啊,住一个胡同里,只有街坊邻居。”
老李出了栅栏,冲李乐一眨么眼儿,那意思,这些老头老太太得哄着来。
李乐笑了笑,推门下车。
“阿文。”
“李,李叔。”
“辛苦,辛苦啊。”
“没事儿。”
“这眼么前,不方便,等这阵过去,来家吃饭。”
“诶,谢谢李叔。”阿文接过李晋乔递来的烟,夹耳朵上,帮忙把车里的东西搬下来。
老李插着兜看了眼,“嚯,这么多?布姨和小金子这是大出血了啊。”
“那可不,布奶奶说,你那时候最喜欢吃她家的奶豆腐还有奶皮子,趁着天还不热,这给你弄了这么多。”李乐从后备箱拎起一个大袋子。
“亏得布姨还记得。其实吧,我最喜馋小金子家的牛羊肉,你奶那时候老抽我,说人家人口多,别老舔着脸去要东西吃。”
“嘿,现在管够,这一袋子是布奶奶煮的牛肉,这一袋子是阿斯楞给煮的羊肉。”
“走走,搬家去。哎,对,你给人阿文留了没?”
“李叔,我这有,李乐给了的。”
“哪呢?我瞅瞅。诶,少了吧?再拿点儿。”
“够了,就我一人。”
“别废话,再来点!”
爷俩和阿文告了别,大包小包的捧着拎着胳膊底下夹着,进了胡同。
。。。。。。
“哦,我亲爱的妈妈~~~~”
到了家门口,瞧见曾敏戴着口罩,手里拎着一个喷壶,站在台阶上,李乐甜甜的喊了声。
“东西放下,人站后面一米五开外。”
“啥?”
“消杀灭菌!!”
“不是,我是你亲儿砸?”
“防控面前无母子,站好,别动!!”
“哦。”
“噗呲,噗呲”
李乐站在那,和老李一同接受了酒精喷雾的洗礼。
“我这能进了吧?”
“外地来京,居家隔离,二进院,你就不要进了,倒座楼二楼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