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儿嘟囔道,“二喜,你说上面啥意思是?这在麟州好好地,一声令下,小两百号人带着家伙事就过来,可特么来了就在这儿看大门?”
“行了啊,你忘了咱们培训课上怎么说的?防患于未然。安保的价值不在于打打杀杀,是体现在平时的安稳上,不出事才是最好的。老想着跟人干仗,那哪行。”
“那多没意思,我来安保公司,一是看着衣服帅气,咱当不了警察,能干个矿警,穿上这身制服,二是能有哪天碰到不开眼的,收拾一顿,还有人给撑腰。”
“你不是为了工资?”二喜笑道。
“嗨,工资是一部分,主要是能合理干仗,懂不?这一天天的,光训练不实战,闷死了。你说像去年他们在泉城那次,听着就爽。”
“咱们是有组织有纪律的,哪能和街面上的地痞流氓一样。”
“噫~~~~打的就是那群地痞流氓。”
“走,进屋。”
“干啥?你又偷摸看书?你真想去救援队?”
“昂,救援队多威风。”
“你不怕出事儿?”
“救援队就是干这个的,怕啥?再说,工资还高呢。顺儿,要不你和我一起考?”
“算了吧。”
“胆小鬼。”
两人说笑着,进了门房,只不过刚坐下,就瞧见一辆越野车就朝着大门开过来。
二喜又忙迎出去。
“白总!”
“二喜,今天是你啊?”白洁从车里探出脑袋。
“昂,上午是我和小顺在门房。”
“没什么事儿吧。”
“没,一切正常。”
“那行,多盯着点儿风吹草动。给,拿着。”半包中华被白洁扔了过来,“下了勤抽去。”
“诶,知道,执勤有纪律,被逮着五千米加罚款的。”
“呵呵,知道就好,开开门。”
“好嘞,顺儿,开门,白总进去了,白总进去了!!”二喜摁下手台。
“我特么....”白洁从车窗里伸手,对了二喜的帽檐儿拍了下。
“嘿嘿嘿.....”
车子进了矿厂,白洁下车就直奔办公楼一楼的一间屋子。
“小光,小光!!”
“白总,这么快就回来了?”
“废话,从这儿到昭盟才多远。”白洁进屋,扫了眼,看到墙上贴着的一张手绘的标着“警戒哨点”“隐蔽哨”“机动车隐蔽点”“后三角”“横向一线”“障碍物”“距离参照物”的平面图,笑道,“小光,你这弄得啥?还挺像那么回事儿啊。”
“哎,这不是闲的没事儿干,让他们练着玩的么。也就是手里没真家伙,要是和在部队时候一样,能做火力点,做成交叉,还有高空侦察,还有.....”
“诶诶,别想了,咱们顶多算民兵。”
“民兵也成啊,下个月市里的基干民兵比武,咱们万安有信心争取三连冠。”
“成,再拿个第一,我找钱总再给你们批一笔钱,发奖金,换新装备。”
“谢谢白总。”
“小事儿。”白洁笑了笑,“回头,你把大山那组人给我,我带走。”
“去哪儿?”
白洁点上根烟,“呋~~~有人想要谈事儿。”
。。。。。。
法院附近一间茶馆二楼,脏师兄捏着手机“噼噼啪啪”飞速打着字。
一旁的徐昕看着张凤鸾的嘴角一直翘着就没下来过,叹了口气。心道,张律什么都好,长得帅,业务强,随便哪条法条张嘴就来,甚至连十年二十年前,犄角旮旯的司法解释都能记得,民、刑、商、行政、诉讼,法律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