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是.....明白明白,好嘞好嘞。”
“谢谢学长,呵呵呵,过几天去奉天,我拉上小郑咱们一起,没问题,好好,身体很好,过春节时候还说起您了呢,是,叫什么?那,您看,谢谢,谢谢何师兄!”
挂上电话,朱运撕下桌角的一张便签纸,写下一个名字,想了想,又打了两个电话,这才捏着便签纸下了楼。
“朱总!”姜鹏翔忙起身。
“这个事儿,和今年大会的组织机构调整有关,现在是那边省里统一部署,由上面下来一位省GZW主任,下面各市区的调动,属于正常情况,别沉不住气。”
“是,我知道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我......”
“这个,是抚城新来的主任。”朱运把便签纸递给姜鹏翔。
“方回?”
“你这两天亲自去一趟,我这边联系一下,你们见个面。”
“能行?”
“你问题挺多啊。”
“没,没什么,那我明天就去。”
“见了面,你知道怎么说?”
姜鹏翔点点头,“知道,先谈情怀,再谈过往业绩,谈起死回生,最后探口风。”
“记住,先别谈其他的,你是正经的公司代表,按正常流程程序来参与。后面的话,等接触了,看看是个什么样的人,再说。”
“嗯。”
“还有,汪主任,不,汪局长那,也别忘了去。”
“姓汪的?还有必要么?我们这白扔了几十万进去。”
“别乱讲话,记住,有人成事有余,败事更有余。别做人走茶凉的人。”
“我明白了。”
“还有,我再找找机会,看看能把主管的市里的头头约出来,或者到沪海来不。”
“好。那我先走了。”
“嗯。”
等到姜鹏翔开车走人,朱运又回到书房,翻了翻报纸,找到这几天大会的媒体报道和政策、机构调整的内容,找了几张纸,写写划划的研究起来。
。。。。。。
千里之外的抚城,虽已三月开春,但零下的气温,依旧占据了一天里的大部分时间。
还挂着原来牌子,却已经注定将成为历史的企改办的会客室里,一身蓝色羽绒服的傅当当,把手放在暖气片前来回搓了搓。
仍然是一身西装,易拉得领带,却已经知道把袖口的商标撕掉的钱吉春看见,笑道,“傅律师,您这,身体有些寒啊。我这鞋底都冒汗了。”
“哈哈,女人么,不都手冷脚冷的,习惯了,一会儿就好。”
“傅律师别不当回事儿,这可大意不得。老话说冬病夏治,我们麟州那边有个三伏贴的法子,对女子冬天体质虚寒有不错的效果,我家儿媳妇也试过,效果不错,不行,您试试。”
“行,回头我问问,看看燕京有没。”傅当当觉得手暖和了些,坐回桌前,一遍摆弄包里的资料,一边问钱吉春。
“诶,钱总,我听说,前几天你去吉省当了回人贩子?”
“噫,傅律师可说笑了,哪是人贩子,是异地招工。”钱吉春呵呵着。
“怎么样?”
“年前就联系了,这不,节后开了几场招聘会,一共招了四百多,矿上的,厂子里的,都是过往国家培养的好工人,光六级钳工,焊工,车工,还有带证的高低压电工、锅炉工,就有好几十个,这次,我们万安可算是捞着了。”
“那不挺好?你们招到人,人家也能有个稳定的工作挣钱养家。诶,那边不得给你发个奖状什么的?”
钱吉春摇摇头,“诶,要那玩意儿干啥?您是没看着,招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