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觉,第二天的早朝也停了。
大臣们早早赶来,结果连皇上的面都没有见到,就都各自回家了。
出宫的路上,有人还在议论,到底皇上是怎么了。
“父亲,镇国公府那支军队,很有可能并不是皇上让他们训练的……”
贺家,贺钊通过现在的情况分析道。
贺之年想了想,那样的话也太离谱了。
私自屯兵,而且是这么多年,足够抄家灭族了。
“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这支军队从一开始,就不是镇国公府训练的,他们自己也不知情,只不过如今被他们发现了……不然的话,他们了为什么没有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前,直接把虎符交还给皇上,只是说,已经交付过了?”
贺铸对军队的事可能不太了解,可是他懂得朝堂上这些阴诡手段。
贺钊吓了一跳:“哥,你知道这句话代表什么?”
贺铸表情更加沉重:“代表从一开始,皇上就不信任镇国公府,在给他们挖坑……”
贺之年听到之后,更加心疼了。
“凭什么……他怎么可以这样伤害为国捐躯的外甥女婿一家!”
姐姐的孩子们,他从来都没有照顾过。
他一直以为,外甥女是国公夫人,虽然去得早,总算是流芳百世了,没想到皇上如今都在算计她留下的孩子。
贺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皇上这是要逼死镇国公府的人才肯罢休吗?哥,我们不能坐视不理,得想想办法!”
贺铸叹了口气:“如今局势不明,我们不宜轻举妄动。只能先静观其变,看看皇上到底想做什么。”
贺之年点头赞同:“你哥说得对,我们贺家不能乱了阵脚。而且崔家那边既然已经在朝堂上把那支军队说出来了,也是不给皇上什么机会让他针对,想必是想到了办法应付,你去打听一下,看看宫里还有什么消息传出来。”
贺钊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贺铸看着父亲苍老的面容,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次的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皇上既然已经动手,就不会轻易收手。也不知道镇国公府那边,是不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贺铸,你去崔家看看吧,总要知道他们如今在想什么……”
贺铸点了点头,知道这是目前他们能做的唯一一件事。
他换上便装,带上几个随从,便出了门。
一路上,他都在思考,崔家这次到底会如何应对皇上的算计。
到了崔府,下人通报了之后,崔振邦并没有拒绝,还是让他进来了。
贺铸被引进客厅,见到了崔振邦和梁紫玉。
他的眼神有些恍惚,这就是表姐的孩子……
这些年,他们都在京都,可是从来没有走动,甚至不知道这是自己的亲人。
知道当年的事情之后,却发现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他很是拘束,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发现崔振邦对他的态度,确实像是个陌生人。
而且崔振邦看起来神色疲惫,显然也是一夜未眠。
这种诡异的气氛,让梁紫玉都觉得难受了。
贺铸毕竟是长辈,而且如今两家的关系,他逗留时间太长,总会引起别人注意。
干脆,他开门见山地问道:“振邦,如今局势紧张,皇上对镇国公府的态度不明,你们可有应对之策?”
崔振邦一愣,没想到他竟然是为了这件事而来。
“这件事,贺家怎么会想起来过问?”
贺铸愣了一下,不过崔振邦的态度已经算是不错了,比崔安如强了很多。
至少,还能让他进门,而且用客人的礼数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