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碰到了丁守节,两人私交还算不错,邵可迁一咧嘴,面含苦笑,身上的箭伤,丝丝拉拉、隐隐作痛。
“邵将军,何故闷闷不乐?”
“唉,谓之,你真相信,王元之这个蠢材,能够仿制出唐军的火器?”
丁守节先是一怔,一把拉着邵可迁,走到偏僻之处。
“何故如此?”
“邵将军,你想说什么?”
“我说,唐军火器,制作精良、威力骇人,绝不会那么简单!”
“那又如何?”
“如何?若是王元之造不出……”
丁守节微微一笑,打断他的话:“造不造得出来,重要吗?”
“你这文人,就是说话云山雾罩,故弄玄虚?”
“唉,你呀……唐军火器,已经在军中造成恐慌,在这么下去,必然影响士气,如今,王元之说咱自己也能造……还不明白吗?”
自己能造?打破神话!
邵可迁瞬间明了——
钱文奉根本不在乎能不能造出来,他要让所有人相信,这玩意儿没什么神秘的,没什么可怕的!
莫非,王元之是安排好的吗?真正的目的,在于……调动城中百姓!
对于邵可迁的疑惑,丁守节不置可否,神情显得意味深长。
同样存在疑惑的,还有一个人,一个“佛法高僧”。
觉悟回到开元寺的禅房,紧闭门窗,坐立不安,心中默默祈祷,不是向佛祖,而是向李煜——
亲爱的、伟大的、光芒四射的、绝不坑我的皇帝陛下,你这次又要整什么幺蛾子,林仁肇为什么还不打进来?
南唐荣光:我李煜不止是词帝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