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又不会出宋家,别告诉我,掌控这么点儿地方你都没信心?”
陈肆:“不要激将我。”
宋昭昭拖着声音:“你看,陈肆肆,你明明已经松动了。”
陈肆盯着她,半晌:“只能下楼。”
宋昭微微一笑:“好。”
底线总是一点一点降低的。
宋昭找到了新的乐趣,在接受陈肆的疗愈的同时,她也像在做某种攻略。
攻略的目标,就是让他一点点对她放下戒备,慢慢地给予她信任。
入睡前,陈肆将宋昭紧紧按在怀里,半睡半醒地低声威胁:“宋昭昭,你要记着,我还欠着你一刀。”
宋昭直接握住他受伤的手腕,往下滑,纤细的手指挤进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拇指始终按在他已经取下绷带的手腕,轻柔地摩挲粗糙的痂,犹如肯定的回答。
陈肆说话算话,次日,宋昭终于得以下楼。
芳姨见到她,眼神都有些心虚。
宋昭不知道陈肆是怎么解决这些佣人的,也不想去计较。
陈肆出门之前,宋昭叫住他。
“等等。”
陈肆回头看她一眼,走过来:“有事?”
宋昭靠在沙发上,抬头看着他,朝他勾了勾手指:“下来点。”
陈肆俯身靠近她。
宋昭抬手勾住他脖颈,在他唇上亲吻了下。
陈肆条件反射似的,当即用手掌握住她后脑勺,吮住她舌尖,加深了这个吻。
宋昭却往后仰,不顾他的追逐,将他一把推开:“行了,你可以去公司了。”
陈肆定定地看她一眼,漆黑的眼底,莫名有些幽怨。
宋昭踹他一脚:“赶紧的,别迟到。”
陈肆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
他抬起头。
春天的阳光,已经带上了暖意,以及若有若无的花香。
陈肆抬手触碰了下刚被宋昭吻过的唇,深黑的瞳仁里,几乎缀着痴迷。
他在回味。
刚刚宋昭这个吻,就像在家的妻子,送给出门的丈夫的临别吻。
他真的很想,每天都这样。
陈肆走后,宋昭在家里逛了逛。
这么久没回来,她从小长大的家,竟觉得有点陌生。
想到什么,她走到门口,拉开大门。
正在做卫生的芳姨,开了开口,似乎想提醒她,最终什么都没说。
因为,根本不用她说。
宋昭刚踏出门,两位保镖就走出来,伸手将她拦住,向她露出歉意的微笑:
“宋董,您不能出去。”
宋昭耸肩:“我就看看而已。”
她又去了后院,遇到了同样的情形。
可真是严格,说只能下楼就只能下楼,连院子里都不能去。
宋昭还是觉得挺无聊的。
毕竟当初她忙于宋氏的存亡,整天脚不沾地,如果宋氏不需要她了,她突然闲下来,倒不知道做什么了。
从小到大,妈妈灌输给她的,都是商业知识。
除此之外,除了看书,不允许她有任何兴趣爱好。
一开始,她也会偷偷地画画,或者叫老宋给她买吉他。
被妈妈发现后,一大一小,都被痛批一顿。
她则被打,老宋则是被叫到书房,严肃地谈话。
久而久之,她自己也提不起任何兴趣,去发展其他的爱好。
不过这倒是让她想起了,让她几乎快忘记的,妈妈和老宋的相处。
有一次,她想要养小狗,老宋没有经过妈妈同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