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个什么意思。”
此时,前一步进门的张居正手里正在翻看一份奏疏,显然就是李春芳口里高尚书所写。
魏广德先向其他人行礼后,这才走到张居正身边坐下,等着他看完。
不过殷士谵却有些等不及似的,开口就问道:“大宗伯今日所奏是何大事?叔大那边还在看,不如直接说说,我有些急不可耐想探究一二。”
“呵呵,对国家来说,确实是大事。”
高仪只是呵呵笑笑,却并没有如愿直接把事儿说出来,而是有些含糊。
魏广德知道,高仪今天来内阁,不是因为自己昨天下的条子,这脸色才好看了些,不过也在奇怪,没听说礼部最近是撺掇什么大事。
魏广德在礼部做侍郎也不是白干的,自然是在礼部收拢了一批手下,礼部有点大事小情都会给他传递消息。
不过昨日回府,包括前几天,他貌似都没看到有礼部下属送过东西来。
这时候,张居正已经看完奏疏,抬头先是看了眼魏广德,露出一副笑容来,之后才把奏疏递给殷士谵,同时靠向魏广德说道:“貌似倒是你我有干系。”
“什么事儿?”
魏广德狐疑道。
刚想着不是自己的事儿,没想到下一刻张居正就说和他有关系。
“大宗伯奏请太子出阁讲学.....”
张居正看似平淡的口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