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扪心自问,哪一项上短过你们?
御医一天三次请平安脉,若是她有什么事,还能瞒得过去?”
她是夏太后特意派给赵姬的婢女,从赵宫到秦宫,伏侍了赵姬十几年,地位尊贵无比,故而说话也特别有气势,宫里都尊称她为夏嬷嬷。
那个楚国宫女被吓哭了:“婢子知错了,求太后责罚,可我们娘娘的情形真的越来越不好了,婢子这才病急乱投医,想着,想着去宫外求平安符……真的不关我们娘娘事啊……”
“求平安符?哀家惦记着楚后妹妹他的身体,倒差点把这事忘了,”赵姬的温柔的声音转而变得威严,“把那个方士带过来!”
只见一位风度翩翩的白衣少年,骑着一匹骏逸的白马,从宫外疾驰而入,却没有一个侍卫敢上前阻拦。
他手中提着一个身穿灰袍的道士,来到将赵姬的车旁,将他一扔,扔到了那个宫女面前。
昏暗的灯光下,可以看到那人遭受过一番毒打,四肢绵软无力地垂着,似乎已经断裂,但令人意外的是,他的脸完好无损,只是失去了血色。
可那楚国宫女只看了一眼就害怕地转过脸去。
白衣少年翻身下马,在赵姬车前拜道:“母后,这个楚国的贼子狡猾得很,一个字也不肯招供,儿臣不得不用了些手段,他才说了实话,承认是楚国的奸细,并且交出了作为信物的金锞子。”
说着,他从袖子中取出一块金饼。他便是嬴政的弟弟成蟜,一年不见他成熟了许多。
夏嬷嬷接过金饼,垫上手帕,将车上的帘子略微掀开了一点,递了进去。
赵姬借着昏暗的灯光一看,上面刻着一个精美的浴火凤凰,线条流畅优美,小小的一块金子上,用了镂刻,浮雕,镶嵌等十几种工艺,凤羽层层叠叠,纤毫毕现。
这样精美之物定然出自王室,绝非市井工匠所能及。
楚国真是大胆,竟把手伸进了咸阳宫?!
赵姬的声音变得冰冷:“蟜儿,拿下这个宫女,严加审问,看她到底底是偷取宫庭之物,与人私相授受,还是勾结外人,意图不轨……”
“太后娘娘,那个宫女服毒自尽了!”夏嬷嬷急道,她见那楚国宫女把某物往嘴里一塞,立刻扑上去掰开她的嘴巴,可为时已晚,那个宫女口吐白沫,将头歪到了一边,身子绵软无力地瘫倒在了地上。
夏嬷嬷瞥见身后的马车帘子一动,她放下那个宫女,掀开马车上的帘子,只见楚后歪倒在车窗边,脸色发白,牙关紧咬,裙摆上竟然沾上了点点殷红。
“不好,快传御医!楚后见红了!”她对着那些呆头呆脑看热闹的小太监,着急地一跺脚,这才有人向医馆飞跑过去。
当楚后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宫殿,薰着华贵的薰香,宫室布置明亮而又高贵典雅,即使她在极尽奢华的楚宫,也无法与之相比。
“娘娘,娘娘……我这是在哪……”她有些害怕,一边低声呼唤着一直以来伺候她宫女,一边坐起来裹紧被子,打量着四周。
她摸了摸隆起的肚子,还好,她的宝宝还在。
“楚后妹妹……”
这时,她听到了那个温柔却又让她害怕的声音,是秦国的赵太后。
她怎么来了?一定是自己想要逃出秦宫的事被发现了,一定是他们抓走了娘娘,对她严刑拷打,现在轮到她 了……
她看着纱帘外,那个穿着金色礼服,看起来高贵无比的女性,带着两个宫女向她款步走来,心中的恐惧无以复加,不停地向后躲去。
纱帘被宫女掀开,赵姬看到楚后紧紧抓着被子,躲在大床一角瑟瑟发抖,于是轻轻挥手,摒退下人,只留夏嬷嬷在旁伺候。
“楚后妹妹,我想让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