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知道,晒金场失踪的人,剥皮实草的尸体,和你们口中的秘密有没有关系。” 还有,这些变得奇怪的人,以及刚才那个披头散发的家伙,又是个什么东西? 说到此处,他转头看向柳青缘,“柳姑娘,你应该对这些事情最为清楚,能不能为我解惑一二?” “这是本司的秘密卷宗。” 柳青缘澹澹笑道,“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卫韬垂下目光,注视着脚边一小片水洼,“确定不能说?” 她沉默片刻,忽然展颜笑道,“原本是不能说的,不过现在事情到了这个份上,诸位都已经参与其中,倒是没有保密的需要了。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一句,你们确定真的要知道这个秘密吗?” 卫韬没有开口,只是缓缓点头。 “玉公子呢?”她又问道。 “在下既然一路跟随,自是不会在最终目的地前停下脚步。” “那好,希望两位不会为此时的选择后悔。” 玉公子晒然一笑,“我活了这么大,还不知道后悔两个字到底是怎么写的。” 卫韬没有说话,只是示意她不要浪费时间。 柳青缘轻轻抬起纸伞,深深看了两人一眼,“两位或许还不知道,当年桂书彷辞官,到底是辞的什么官。” 玉公子道,“我记得桂书彷最后是从礼部郎中的位置辞官归乡,莫非还有其他隐情?” “明面上,他确实是桂郎中,但在暗中,桂大人却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她面上闪过一丝缅怀神色,“和老师后来的职位一样,他当时也是巡礼司翊卫中丞。” “一身本事即便是在整个司内,也可排在前列,即便是面对教门长老,同样不落下风。” “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剿灭妖教立下大功之后,即将再升一步时直接挂印辞官。 放着唾手可得的礼部右侍郎、亦或是巡礼司常侍不做,也要携家带口离京返乡。” “然后在桂中丞返乡后第三年,齐州节度使忤逆谋反,他在其中不知扮演了什么角色。 反正最后的结局便是被教门围剿,玄武道风洳太上亲自出手,将其斩杀于珞水河畔。 亲属连同丫鬟仆役一并枭首示众,全家八十七口几乎无人生还。” 卫韬眼中波光一闪,心中升起些许疑惑。 不过就在下一刻。 他的疑问便得到了解答。 玉公子先一步讶然道,“玄武道风洳太上,莫非便是孙道子洗月的老师?” 柳青缘微微颌首,“不错,只是珞水河畔一战,是三十年前发生的事情,孙道子当时尚未降生世间。” 她微微抬起纸伞,静静注视着走廊内那道枯瘦扭曲的身影。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丫鬟仆人变得不正常的原因,应该便是有人先一步发现了桂书彷留下的秘密,并且接续上了后续的研究。” “什么研究?”卫韬问道。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研究。” 柳青缘微微一笑,“我只知道,它能让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毫无障碍击杀气血一转的武者。” “若是找到这一秘密,还能用在我们自己的身上。 小女子忽然便有些期待,将会出现怎样的一种提升。” 所有人沉默不语,各自陷入思索。 时间一点点过去。 所有丫鬟仆役全部返回房间。 只剩下一个长发低垂,枯瘦扭曲的身影,还呆呆站在那里,仿佛变成了一尊不会动的凋像。 柳青缘又是一声叹息,“看来那人的研究并不顺利,甚至没有真正寻找到桂中丞留下的秘密。” 卫韬忽然想起一事,“柳姑娘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