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是训练,别那么较真!”
苟源这一喊,其他老兵都笑了起来。
齐海脸色变的有些难看了,他说:“二狗,你屁话杂就嫩多类,你是不是想单练了啊?”
苟源笑着说:“连长,对练就对练了,你要不要来,以你今的要求,我绝对会往死里搞自个敌人的。”
连长齐海才不在意苟源这话让不让它下得来台,他太不在意这时候会不会丢面子。
他大声对苟源说道:“你想和我对练啊,那你还不够格呢,我这人一般都不和人对练,因为我这手重嘛,我怕我下手打死你,你个憨货,不知道我以前都让你的嘛!”
苟源可不相信连长的话,他说:“连长,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训练就好好训练吧,不要让,我也想试一试,连长你不放水的手平有多高,我觉得有必要让全连的战士们领略一下连长你的风姿。”
齐海被苟源这话架的有点高,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被气到了,他直冲冲走到苟源面前,对与苟源对练的老兵一摆手。
与苟源对面的老兵自然愿意看热闹,他很自觉的闪到了一边。
齐海瞪着苟源的脸,说:“即然你真想体会一下,那我也得让你享受下被练的幸福,你准备好了嘛?”
苟源倒是没被连长的气势吓到,他可并不认为连长有多强,笑呵呵的说:“连长,我已经准备好了,来……”
齐海动了,在高原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上身往前一突,根本就不是照着训练动作,他直接扯住苟源的肩,在一反身,另一手,拉住苟源的右胳膊,猛往自己的肩上一转,身体一弯,一扭,将苟源往上轮了半圈摔在了上。
“咚”的一声,苟源摔在上,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散了架,一口气憋着,喘都喘不上来。
齐海拍了拍手:“说了是让你的,偏不信,这下知道了吧!”
此刻摔在上的苟源,起都起不来,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是怎么也没想到,今这一摔,这是真够劲的,只怕这下后,他对连长齐海心里都已经有了阴影了。
今在场的所有官兵没一个人敢喘口大气儿,齐海的心里乐了,这一下之后,只怕以后的训练没人敢与他真正较劲了,当然了,只有他自个清楚,他摔人行,但被摔的话,是比别人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