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警队的副队长疾走几步,凑到李钊身边小声问道“李哥,咱们就这样算了?刚才那个外地人差点把你掐死了!”
李钊用手不停的揉着脖子,听了自家心腹的话,他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随后咳嗽了一声才说道“刚才叶问给我说了,那人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江洋大盗,如果我们今天没杀死他的话,恐怕我们都会受到他的报复,而且叶问还说,此人功夫了得,和他都打得不分上下。”
说到这里,李钊不由又咳嗽了一声,继续说道“你想啊!叶问是谁?他是佛山公认的最能打的人,能和他不分上下的人,能是好惹的主吗?”
说完就不再理会自己的这个心腹,快走两步,到了众人面前。
其实叶问说的不止这些,在话的最后面还有一句话,李钊没有说,那就是,叶问出了一大笔医药费,权衡利弊之后,这也是李钊直接离开,没有找武善麻烦的重要原因。
一间宾馆房间之中,武善浑身赤、裸的盘膝坐在床上,双手交叠,左手掌心向内,放置于小腹下丹田出,呼吸渐渐变得绵延悠长起来,体内的真气也慢慢开了重新汇聚向了下丹田处,然后再从下丹田处通过经脉涌入全身,功行周天之后,再回到丹田,周而复始。
功行九个周天之后,武善缓缓的睁开了眼,起身走进茅厕之中,将胸中的一口瘀血全数吐出之后,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感觉浑身轻松,说不出的舒坦。
洗完澡出来之后,武善躺在床上,双手枕着脑后,想着今天与叶问的一战,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想明白“为什么叶问的寸劲能瞬间打散自己的真气?难得这就是所谓的化劲?”
想到这里,武善又摇了摇头“这也不对啊!如果是化劲的话,那自己完全不是他一合之敌啊!我和老爸交过手,但自己却被他一脚就给踢飞了出去,但叶问却不能,还和自己打的不分上下。”
想到这里,武善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叶问现在的国术境界大概在暗劲过度化劲的阶段,只要他稍有一丝顿悟,他就能自己跨入化劲宗师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