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对外宣称太子突患重疾,不治而夭!可神武门之变的事牵连太多,纸包不住火,总是传了出去……”
沈牧道:“圣人做事未免太过霸道,居然连自己亲儿子都再算计……”
慕容桓道:“皇权至上,能够登上王位的始终只有一人,圣人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太子的那些伎俩,再圣人眼中,都不过去小孩子扮家家……就是可怜了那些陪葬的百官,他们当中却有几位真才实干的好官!稀里糊涂的站错了队伍……被人乘机落井下石,死的不明不白!”
雪崩之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这恐怕也是慕容桓不愿意站队的原因。
沈牧道:“这二十年来云照始终没有立储,那……圣人出行,国事由谁处置?”
慕容桓道:“常归来说,各州府的呈报由内阁自行裁决。内阁裁决不了的,便有司礼监和内阁协同商议。再定夺不下的,便快马呈递圣人,由圣人御览!”
“如此说来,内阁和司礼监的权利岂不是越来越大……”
慕容桓道:“这就是制衡之术,内阁于司礼监相辅相成,又相互制约,如何达到权利的平衡,这是圣人能稳定天下的关键!圣人若是连这个都掌握不好,那又如何做这个圣人!”
慕容桓这话说的颇为隐晦,言外之意便是当今的圣人,可不是闹着玩的……权术,心术都已是登峰造极之人!
否则,谁会将自己的天下,交由外人之手打理。一着不慎,外姓做大,权利架空,那哪还有皇家什么事儿?
沈牧叹了口气,“生来不做帝王家”,老百姓的生活看似平平淡淡,但这种平平淡淡,简简单单的生活,又恰到好处的避过了许多是是非非!相比较一生下来,便陷入争权夺利的皇家后院,连哪一天怎么死的都不晓得,似乎要好的很多。
沈牧又问道:“王爷,如今健在的皇子们,能否一一给我说说!”
慕容桓看了一眼沈牧:“你问这个作甚?”
沈牧道:“正所谓我本无心惹尘埃,奈何风吹尘埃来!王爷如今已在围场之中,明日围猎之时,定然硝烟滚滚。早做盘算,方能趋吉避凶,不至于自乱阵脚!”
慕容桓道:“沈牧你说的是!”接着便将皇家各个有能力争夺储君之位的皇子们一一说于沈牧听。
其中,最有概率获得储君之位的便是大皇子张勇,三皇子张硕,五皇子张乐,八皇子张琼于十二皇子张唯等五人。
其中大皇子于当年太子张扬是同胞兄弟,本来太子之位属于张勇的,奈何当年他身子多病,常年带病卧榻,那太子之位才被其弟所得。张勇之母,孝贤皇后因“神武门之变”忧虑患疾,隔年便香消玉殒。圣人体恤爱妻,又想着太子死后,张勇是他于孝贤皇后唯一的后人,便对张勇宠爱有加,令其统领健步营。
而三皇子张硕,也是现今德仁皇后的独子,德仁皇后出身关外世家。云照除了四大异姓王的势力外,关外李姓则是最重要的一支。他们当中大多是当年随着武皇开疆拓土的老臣后代。纵然如今关外李氏已不居高位,但论影响力,绝对数一数二。朝中大多数官员于李氏多多少少都有瓜葛。更重要的是,圣人本身也有李氏的血脉,其祖母懿太皇太后便是李氏!
而五皇子也是属于王氏一脉。又和慕容桓是实打实的亲戚关系,自然会有众人追捧上位。
至于八皇子张琼,则因其能力出众,力大无穷,领兵作战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常得圣人夸赞:“我有八子琼,天下何人能够于我云照为敌!”这是圣人再众多皇子当中最为特殊的“批言”了!
而十二皇子张唯,却有西王和北王支持。他们之间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两大王爷的势力,不容置疑!
这五人从明面上看,各自的牌都很不错,至于圣人更看好哪一方,目前为止,谁也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