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给皇帝上贡的煤炭便是由此码头卸货供应。
但是装卸煤炭工作,是非常劳累的,需要大量的劳工,得有技术不能硬扛。
以前,劳工们一听到煤船鸣笛进港就发憷、心跳加速。
码头上装煤,两人一组,一根扁担一个大筐两把铁锨,到煤垛上锄煤,锄满了筐再抬到装煤机栈桥上。
就这样锄了抬,抬了锄,自抬自装,在码头上往来运煤。
满满一大筐煤,将扁担压得弯弯的,扁担架在工人的肩膀上,手锄肩扛,一班下来要往返几千次,颇像愚公移山的场面。
几天下来,工人们满手水疱,肩膀都被扁担磨破了,肉破了好,好了又破,都结着痂,稍一碰触肿痛难忍,但是大家咬着牙干,谁也没说过一句泄气话,更何况还是在吃不饱饭饿着肚子的情况下。
像这样,一艘近万吨的煤炭船,全部靠人力抬送,一条船要工人们装好几天。
虽然辛苦,但是这是一次自救的机会,对于想要挣钱吃饱肚子的劳工们来说,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机会。
“这里谁当家?”
煤老板上前招呼,船霸低头哈腰“您看我这里,码头上的劳工我们占三分之二!”
这时,谁人多就谁胜利!
煤老板点点头
“把你的人都招呼起来!我点点数,今年皇帝下令要求煤的用量增加了一倍,好好运着,不会亏着你!”
船霸的样子恨不得去给煤老板舔鞋。
招呼了人来,却零零散散只来了几十号人。
船霸脸当时就黑了,早就安排好了,大伙都等着呢!
现在站在船霸身后的只有这几十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