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厮杀激烈,吸引了大部分的目光。关键是这李冰清挡在前面,看不真切后面,倒不是李冰清一个人就挡住了,而是厅中光影不断,难以越过厅中光影杀力散出的光晕,在越过李冰清看清后面在搞什么。
至于那些修为在这厅内数一数二的都在专心观看,没顾旁了,不然哪里还坐得住,早就上了。
厅中,由于大家都在收力,不然就这楼,不管你怎样的阵法,楼早就塌了,中间五人,皆是力敛灵收,但每挥出一掌,怕是元婴之下,直接飞灰湮灭。
厅中局势不明,但越打林从谏越得心顺手,反观那四人,愈发逐渐束手束脚,因为林从谏摸清套路后,就在四人之间,绝不给四人同一面的机会,这不前面一剑直接刺中自己人,这还是林从谏借力的好,就是这样,这四人根本拿林从谏没辙,若是四人之中退出一两人的话,这样减少了误伤,但又要被这林从谏逼得节节败退,你们四人打一个林从谏,都抗得住,你敢退出去?那可不就直接欺身压着打。
这胜负在那玉面的两个奴从眼里已经分明了,虽也在讲解,让自家少主更加明白,这位武夫是如何在修为悬殊,且势单力薄下如何赢的,除了天时地利之外,还有就是这林从谏修为之扎实,其功法之特殊,至少在这两人眼里,从没见过这样的武夫招式,应该是自创的,那就说明此人太不简单了,若是将来不夭折,必是未来一代宗师,两人不约而同的相看一眼,都觉得此人今天必杀,无关其他,就因其在武学上天份,山上资源也就这么多,又要出来一个宗师,那就很难办,再说了,杀此人,自家少主未来也会少一位竞争对手,毕竟这样看来因为红衣,必是要跟这场中武夫有过节,那将来便是有隐患,有此隐患,那倒不如留在摇篮里。
不过这两人的打算,可没有给自家少主说,因为以少主的个性,想必也是如此,但现在还未出手,那是因为想等场中那人打完,这样出手不算偷袭,免得落个不好的名声,虽说以大欺小,这样已经影响了,但不在乎,大不了你叫更大的修士来打我们呀!这便是山上的弱肉强食,强者为尊!
那位戾气年轻人还是对自己那四名手下还是很有信心的。
场中观战的胖子摸了摸脸上志的胡须。宗门服饰的人看得起劲,觉得虽说今天是白来一趟,但能看到此战,觉得生平一大幸事。其余旁人都是如此,内心各有思虑,想法千变万化,各不相同。
像这内对战,胜负其实就在一瞬间,但是这林从谏也算邪门,跟个狗皮膏药一样黏着打,导致胜负不好说,旁人也看得起劲。
其间四人想摆脱这林从谏,感觉着了这小子的当,在这小子的气场里打,这样便落了下乘,虽说修为比那厮高,但那他毫无办法,其间过招无数,都拿不到好,反而观己方,还不断在受伤,还在修为 不是一个等级,不然哪里还能挨得住,就是因为有了境界之差,打那厮一拳,便是重创,他打我们一拳,虽说不上挠痒痒,但也是力入肺腑,震荡不已,长此以往,怕是逐渐被这小子给磨死了,这可不妙。
片刻间,四人四个方向,围绕在林从谏四周,四人齐齐停手,林从谏立于中间也停手,就这样,厅中光影逐渐消失,众人才看清场中五人。
林从谏,衣裳上,刀剑之气纵横,丝丝入骨,但也就划破衣裳,却无见血,但情况并不是这么好,手臂,后背,皆有拳掌之印,像也是挨了踏踏实实的几下,这也亏得这是林从谏的武夫之身,不然怕是早成肉泥了,也是这拳掌之印让林从谏脸色煞白,并不好过,这都是为躲刀剑才受的伤,若是被刀剑所伤,怕早就没了,林从谏吐了口血,“哇”一下就喷出来。
这可不是自己想吐的,本想摆出一副舍我其谁的气势,奈何一口老血涌上咽喉,本想吞下去的,连吞几次,都被倒逼回来,终还是忍不住了,吐了出来,然后林从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