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闻古公子已经找出了凶手!”
“不知何人凶狠至此,连这些娇滴滴的姑娘们,也能下得了手去害!真想看看他是何模样!”
“指定不是我们认识的人!哼!你就算见了他的模样,又能看出了什么东西来?”
“也倒是。不管怎么说,自此以后,我们终于能睡个踏实觉了!”
几个小丫头叽叽喳喳说着,走远了。
等她们一离开,木柱后,一个人影闪了出来,她目光复杂地盯着离开的几人,不多时,又忍不住捂着嘴巴干呕了起来。
突然,听闻有人在她身后,说道“荔枝,我找了你好久,你这小蹄子就知道偷懒耍滑,怎地躲到这里来了?”
荔枝冷不丁被吓了一跳,她回头看清来人长相,用帕子擦拭干净嘴巴,讨好道“李姐姐,我这几日身体不舒服,上吐下泻,方才刚从茅厕出来呢!”
“哼!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古公子正找你们几个问话呢,快随我过来!”
荔枝被领到厢房中时,臻蓓正翻看着手上的几份供词,看似随意道“哎呀,这官差也真够马虎地,怎地把其他案子的供词也一并送了过来!对了,听闻你们几个签下的契约,已马上到了期限,可是有想好,是否继续留下?”
四人面面相窥,均垂首没有说话,似乎很忌讳这个问题。
臻蓓又道“你们当中可有识字认字的?”
四人均皆摇了摇头 。
臻蓓无奈道“那便过来按个掌印吧!”
四人依次走了过去。
荔枝刚欲把手指按到纸上,目光瞥了眼供词内容,急忙收手,脱口而出道“古公子,这供词……”
她说到这里,慌忙止住,沾染着红泥的手指微微颤抖着,眼中闪过犹豫不决之色,似乎不知这个手印该不该按下去。
“荔枝姑娘,这份证词可是有什么问题?”臻蓓微笑看着她道。
“没,没什么!”荔枝咬牙道,她望着那行格外显眼的大字——“已交代承认杀人事实,罪以当诛”,终究是没有勇气把手指落下。
“古公子,这证书不是奴婢那份。”荔枝说完这句话,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臻蓓拿到跟前看了一眼,笑道“竟然拿错了!”
突然,她眼睛一眯“荔枝,原来你是识字的!”
荔枝眼中闪过一抹慌乱,道“奴婢认字有限,只,只是刚好认得,这上面的几个字而已!”
臻蓓冷笑道“不知三楼墙上的几个字,你是否也刚好认得?”
荔枝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颤声道“古公子,您,您这是何意?”
臻蓓缓声道“荔枝,听闻你是个十分聪明的丫头,你家姑娘是小有名气的才女,你侍奉她三年之久,耳濡目染学会识字,也并非难事!”
荔枝此时反而镇定下来,她狡辩道“古公子,奴婢承跟着小姐,学会认识了一些字,但,这与那血字又有什么关系?这里识字认字的人多的是,您凭什么认定我就是凶手?”
“这里会写字的人是不少,可用左手持笔写字的,却鲜少能见!”臻蓓盯着她犹沾染着红泥的左手,轻笑道,“你是左撇子,我观那写那血字之人的落笔走势,发现他刚好也是左撇子!”
荔枝闻言慌忙把左手藏在身后,道“这只是巧合而已。茉莉姑娘有功夫在身,奴婢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头,怎有这个能力杀她?”
臻蓓淡淡瞥了她一眼,说道“依照正常情况而言,你是耐她不得,但,这楼里之前发生的那两起案子,给了你启发,此事也就有了转机!据我推测,你应该是先骗你家姑娘喝了,能让她沉睡的药。又模仿之前那两起案子,用烛台刺死她,再故意沾血写下那些血字,好让其他人认出,茉莉小姐亦是死于那凶手手中!
我问过当晚在附近巡逻